| 渤_东南界,西北倚昆仑。 当时推步,但知宇内有乾坤。 午夜风轮微转,驾我浮空泛景,一息过天垠。 俯视人间世,渺渺聚沤尘。 挽天吴,摩海若,吐还吞。 宁用计年,八十阳九又三阴。 要自白榆星外,直至黑流沙底,山与泽俱平。 不论初末度,一色界如银。 |
| 辟强老去重堪嗟,千里堂堂表海涯。 取士但能笼自鹄,谏王安用学蚔{上圭右龟}。 祗言鲁国贤无补,岂识齐卿实未加。 不见只今坟上木,多年老干尚倾斜。 |
| ...子眼中屑。 一笑待休沐,官事罢剸割。 期丧近丝竹,忧患偷愉说。 古人惜中年,吾请用此说。 为君枝病躯,偕我酬令节。 捐金装玉梅,舣楫命桃叶。 旧曲迄未试,把杯看翻雪。 |
| 我家门户潇潇侯,渭川千亩封君俦。 自应秀气到儿女,骨格凛凛含清秋。 向来玉立蹄轮道,已解使人除热恼。 事君为取冰雪清,岂是与君相媚好。 人生用舍元有时,秋堂挂壁何足悲。 不是短檠长弃置,会与夏簟还相宜。 |
| 今日都无病,移盆看菊花。 极知诗易脔,唯苦酒难赊。 政用匆匆过,何妨小小差。 重阳七十度,大半在天涯。 |
| ...草法千载师,张颠藏真亦绝奇。 一代精艺才数辈,遗墨千人万人爱。 固知顿挫出腕力,亦用飞动生神采。 古来篆籀今已讹,何况隶草讹愈多。 吾书岂必论工緻,诚悬有言当默识。 宣德七年二月十五日御武英殿书赐程南云 |
| 圣俞宣城人,能使紫毫笔。 宣人诸葛高,世业守不失。 紧心缚长毫,三副颇精密。 硬软适人手,百管不差一。 京师诸笔工,牌榜自称述。 累累相国东,比若衣缝虱。 或柔多虚尖,或硬不可屈。 但能装管榻,有表曾无实。 价高仍费钱,用不过数日。 岂如宣城毫,耐久仍可乞。 |
| ...来无此事,今安得此语。 新妇祝雁好自去,勿学水中恋涔鱼。 寄汝尺素上有书,塞北春寒用当襦。 寄书与阿谁,我家苏校尉,海上牧羊儿。 为言妾能事君母,勿负汉恩作降虏。 |
| 十二月二十五日,大雪始晴,梦人以雪水烹小团茶,使美人歌以饮。 余梦中为作回文诗,觉而记其一句云乱点余花唾碧衫,意用飞燕唾花故事也,乃续之为二绝句云。 酡颜玉碗捧纤纤,乱点余花唾碧衫。 歌咽水云凝静院,梦惊松雪落空岩。 空花落尽酒倾缸,日上山融雪涨江。 红焙浅瓯新活火,龙团小碾斗晴窗。 |
| 送子居大梁,关中乃关外。 往者边事繁,秦民被灾害。 今闻独丰穰,逮堠无动旝。 相公欲勤劳,请以临都会。 多选天下才,佐佑如何赖。 决疑有全策,何必用蓍蔡。 虽病君强行,宝刀仍喜带。 岂是为俗儒,空言事夸大。 |
| ...枯杨生一枝。 人生倏忽间,精爽无不之。 旧国数千里,家人由未知。 人生倏忽间,安用才士为。 |
| 绿蒲作帆一百尺,波浪疾飞轻鸟翮。 瓜步山傍夜泊人,石头城边旧游客。 月如冰轮出海来,江波千里无物隔。 自古有恨洗不尽,于今万事何由白。 依稀可记鲍家诗,寂寞休寻江令宅。 杨花正飞鮆鱼多,食脍举酒谢河伯。 但令甘肥日饱腹,谁用麒麟刻青石。 去舸已快风亦便,宁同步兵哭车轭。 |
| ...br>一徂辄三龄。 今我神武师。 暂往必速平。 弃余亲睦恩。 输力竭忠贞。 惧无一夫用。 报我素餐诚。 夙夜自恲性。 思逝若抽萦。 将秉先登羽。 岂敢听金声 |
| 为家重墙垣,为民须货殖。 扬户国北户,东南赖控扼。 淮民鱼米余,百货仰殊域。 用铜防外泄,用铁乃奇画。 一利伏一弊,救弊要得策。 持货贸官券,舍此莫衣食。 钱货天下用,铁乃限南北。 坐令两淮民,块处断留易。 计铁取券直,十九收六七。 朝贤爱淮民,此困盍矜恤。 铜铁均国宝,通变岂无术。 近甸视远地,未可岐畛域。 况今苦倒垂,... |
| 我本疏狂人,不适于用世。 当其少壮时,筋力尚可试。 摧颓廿年余,业已甘放废。 黾勉作此来,未免为贫计。 出门即不怡,行止屡跋疐。 禄养或可图,世难偶相值。 未能为亲欢,遗之以大虑。 绝裾者何人,殆或非吾类。 高车易倾覆,况复丁此季。 纵令为身谋,亦岂徒泄泄。 寄谢金门友,出处各有为。 同车既好我,周道瞻如醉。 ¤ |
| 骤见累侯印,遄闻趣相装。 相期终古事,未用暂时香。 清论玉霏麈,高眠雷撼床。 前鱼又堪笑,红袖泣龙阳。 |
| 意所欲往路无远,暖韭早梅政堪剪。 相逢不少酒一杯,大胜能成丹九转。 争席者谁斯薪翁,何至帖奉鱼军容。 我一山仆君一童,亦无蛾眉间歌钟。 忽如云散倏萍聚,无何有乡是归处。 寄声为谢黄面仙,焉用七重围宝树。 |
| ...r>归美颂君父,隐恶义当为。 涪翁仗正论,凛然寓刺规。 指适心中过,并及宫闱微。 兹用春秋法,肃宗其何词。 曾无一半语,追咎元子非。 后来好事辈,往往互诋讥。 或立党同意,或费解嘲诗。 识者具眼力,理解夫奚疑。 盍观我宋朝,崖上中兴碑。 光尧再造绩,炳若日星垂。 功成体天道,退处志莫移。 |
| 雩帝临初孟,涓辰用吉辛。 肄仪惭陋学,司直接名臣。 出从笼街驭,时观避路人。 雨馀鲜野服,云霁变鱼鳞。 觚陛牲匏洁,公卿冕佩辏。 共期严荐享,上副圣心纯。 |
| 先生亭非伯夷筑,亭柱亦用秋山竹。 但令家有满架书,何虑妻儿少饘粥。 朝来相对亭上宾,洙泗尺度羲皇人。 先生已死名不泯,常与此亭作标准。 后来邻触阏伯怒,仆夫预起池鱼虑。 拆亭拆亭生拆柱,有孙抱柱出烟去。 三十年馀复改观,有孙如此不待赞。 似鲁灵光偶不全,令人见此空三叹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