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房陵水秀山崛奇,政与路子昌其诗。 临风启缄诵杰句,狂酲病卧闻楚辞。 阴阳闭纵坎其鼓,年年凟神为暘雨。 所嗟坐衙未暖席,已有疲民相告语。 买牲酾酒方热中,霈然一雨千里同。 雨足便晴夏田好,麦秋决可收全功。 与民父天免衔恤,更因欢喜忘肺疾。 雄篇良佩君记存,联翩古调仍唐律。 人才高下渊视天,貂不易续私自怜。 侧理漫草腮漫托,缠声... |
| ...来一凭眺,遗墟莽悠悠。 信陵骨已朽,岩穴谁见收。 当时英豪辈,事逐东波流。 置酒临风轩,聊以纾烦尤。 |
| 城中鼎食排翠釜,羊胛驼峰贱如土。 青衫学士家故贫,斗米束薪炊湿雨。 纵横图史照屋壁,呫嗫诗骚从稚乳。 省中无事骑马归,雨声一洗茅檐苦。 急呼南巷同舍郎,听我临风有凉语。 且贪青简事文章,未有黄金买歌舞。 往来诗卷牛腰许,太羹玄酒并在户。 吾诗老涩邀使前,政坐可口收艰俎。 |
| 人将宰象山,萧散目郎署。 即今拨烦手,蓄缩殆难措。 邻分铜铁名,恐坐污染故。 髯君千日留,曾无疾顽怒。 德孚俗风动,政洽民孺慕。 过虞椟中毁,稳下竿头步。 定川壮哉县,瞢不揣鲰腐。 虎须有危揽,羊肠无善御。 彼此剧易间,霄壤计相去。 满怀血指羞,乏君斲轮具。 邻辉几余分,忽复失强助。 归舟不可挽,临风悄延伫。 |
| 西湖已过百花汀,未厌相携上古城。 云放连山瞻岳麓,雪消平野看春耕。 临风举酒千锺尽,步月吹笳十里声。 犹恨雨中人不到,风云飘荡恐神惊。 |
| 八客一道士,临风举茗盏。 孔老业不同,同具看山眼。 其六惟坤珍,三实吴楚产。 稟气殊东西,粹美无可柬。 景仙幻斯堂,土阜高{左山右蹇}{左山右产}。 飞来九叠云,城阙不可限。 泉贝似神助,草棘使鬼划。 有官颓厥府,视此得无赧。 秘录诵琅函,芳字纪玉版。 他时千柱宫,咄嗟了鸠僝。 吾侪昔英妙,文采炳虓{左虎右戋}。 暮年阅世故,豪气就... |
| 何人熨冰纨,弄趁春昼晴。 东风有底急,不容縠纹平。 堤回柳阴直,鸥鹭时合并。 无端棹讴发,惊飞度微明。 山固以画胜,湖应以诗鸣。 云烟小润色,草木同欣荣。 忆昔二妙俱,中有五字城。 打门看修竹,拄杖时一横。 鳞差几飞观,幽花亦多情。 老眼眩金碧,何年费经营。 应怜处士家,鹤亦太瘦生。 临风一长啸,荒田绝人耕。 |
| ...,为人不自图。 六朝文物壅,化源由是枯。 华文愧不能,迷深甘守株。 古人不得见,临风重欷嘘。 |
| ...度。 晦明伏见莫非教,肯为文人给嘲侮。 班曹庾谢犹{上卫下言}言,世上儿曹更堪数。 临风一诵大东诗,须信词章有今古。 |
| 东方昔借车,尼父尝假盖。 一马兹不全,夷涂出如阂。 人无托乘宠,朝罕均茵载。 策足本乏谋,临风嗟有待。 京洛富华厩,權奇出青海。 翩翩陌上郎,灭没争星迈。 珂音杂鸾响,韉势动霞綵。 东郭独何为,徒行履将败。 |
| 嗟我失脚堕棘榛,寸步有若千里行。 穷山自缚数椽屋,便认怀玉为里门。 扁舟泛从吴楚转,远游欲赋惭无文。 他乡喜见两表弟,把臂劳苦仍如勤。 夜窗款坐屡续灯,有酒更倒樽如岑。 只今一笑莫轻失,转首便恐成后今。 要知后会涉何许,慷慨忍对临风襟。 故有如子未多有,立身行己须自钦。 不惟门户在所寄。 异日亦足张吾军。 |
| ...蹇者,如何头上著貂蝉。 雅宜置之一丘壑,了此三生梅竹缘。 云岩霜落月照水,有美玉树临风前。 影窥疏棂香破梦,隐几维摩起幽禅。 杖藜徐步绕千匝,一笑与花俱欲仙。 呼童秉烛进诗具,折香来荐冰壶泉。 少陵此兴隔千岁,顾我素好亦同然。 但觉搜肠乏妙语,也拟著句开云笺。 床头盎盎春有味,案上泠泠风入弦。 人生适意政须尔,何用底死浮名牵... |
| 算数曾无据,仁人亦莫闻。 很愚多至老,兰桂苦先焚。 不竟千秋恨,还如万里分。 临风一号恸,易散日边云。 |
| 洞中风水锁松筠,一见都忘老病身。 安得结茅长此住,临风临水作闲人。 |
| 茱萸小驿夕阳愁,搔首临风感旧游。 浑似军行散关路,但无鼓吹动凉州。 |
| ...,恍若已隔世。 先人有遗经,夙夜焉敢坠。 余生倘未殒,肯负平日志。 但恨不及亲,临风一嘘欷。 |
| 洛人皆种花,花发有时阑。 君家独种玉,种玉产琅玕。 子弟守家法,名声耸朝端。 岁时归拜庆,闾里亦相欢。 西台有道气,自少服灵丸。 春酒养眉寿,童颜如渥丹。 清谈不倦客,妙思喜挥翰。 壮也已吏隐,兴余方挂冠。 临风想高谊,怀禄愧盘桓。 |
| 一丘一壑自逍遥,莫怪山人索价高。 是处园林可行乐,同来宾客不须招。 临风桃李花狼藉,照水楼台影动摇。 歌舞不容人不醉,樽前方见董娇娆。 |
| 偶与幽人期,颇惬沧洲趣。 岚影倒虚碧,天光澹晴素。 烟横双鹭起,水落孤帆度。 凭阑足清眺,隐几得玄悟。 顾兹半日閒,媿彼经年住。 更迟雪中来,临风看琪树。 |
| ...陆无不便。 扁舟渡江适吴越,三年饮食穷芳鲜。 金齑玉脍饭炊雪,海螯江柱初脱泉。 临风饱食甘寝罢,一瓯花乳浮轻圆。 自従舍舟入东武,沃野便到桑麻川。 剪毛胡羊大如马,谁记鹿角腥盘筵。 厨中蒸粟埋饭瓮,大杓更取酸生涎。 (山东喜食粟饭,饮酸酱。 )柘罗铜碾弃不用,脂麻白土须盆研。 故人犹作旧眼看,谓我好尚如当年。 沙溪北苑强分别... |